香格里拉,对于我来说不再是一个地名,而是一个方向。或者,是一种形态。 八天后,我们不得不从一种形态回归到另一种形态。从妙曼的云朵回归到咆哮的江河,从开花的树回归到钢筋森林。昆明飞到重庆,时需80分钟。在三万英尺的高度,我们以每10分钟过滤一天的速度,将八天的意识清零,而后,我们便失去了飘的浮力。飞机着陆,他念叨着要落实新房子主卫的浴霸安装,我说我得赶紧完成下个月的活动方案。 终于从这次拍摄的800多张图片中找到一张作为题图。我喜欢画面上那株葵花眺望的姿态:目光越过200多年的屋檐,面朝心比天宽的洱海,每一片花瓣迎风招展。我想,她一定是听到了她的香格里拉在歌唱。 “ If you want me,I'll be here” 香格里拉对每一个人如是说

[丽江] 至今并未爱上丽江。不敢说我爱上某个城市,是因为我还没能让那个城市依恋我。
我们坐在四方街的云层下尽情发呆。 在丽江发呆可以心无杂念,却不会目光无神。看庭前花开花落,望天上云卷云舒,这是光明向上的态度;而呆在遮阳伞下,点数飘舞的长裙,飞转的眼波,也算不上不轨。谁成了谁的风景,不是由丽江的风说了算么?


四方街。 我们在发呆中看他们跳舞,他们在跳舞时看我们发呆。都很快乐。


鳞次栉比。站在万古楼附近的楼台上我想到了这个词。那次他骑车寻访爱情天梯之后,向我问起如何描述他所见到的中山古镇时,我查了词典后很“博学”地告诉他这个词比较扣。然而,当你站在蓝天下,以为可以拥抱整个丽江古城时,你会发现任何词语都会失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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